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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说过了,她永远知道怎麽伤我最痛。
我打了通电话。打给妈妈。
妈妈问我这个暑假何时回去。我说我跟朋友在玩个两个礼拜再回去。妈妈迟疑一下,才说好。
她说到时候回去也有事情告诉我。她的语气沉重的不像话,沉重的让我困惑。可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,别再试图厘清,别再搅和出更多事情。
不值得、也不需要。
於是我也说好,跟妈妈允诺过之後,结束。
直到我重新搭着火车重回那个小乡下之前,这是我手机最後一次打开。
两个星期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我跟几个高中的朋友常常去打球。他们都说我的球技实在不怎麽样。
我也觉得不怎麽样。以前即使常常跟空一起,可是多半他也总是喜欢闹着我玩。
如果我不是静静在旁边看着他,就是被他拉着一起玩,可是又总是被他狠狠的压制。他的恶趣味,可恶的不可思议的恶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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